“那你说派谁去?我是赤河市委书记,是这里最大的官了,只有我去才可以表示我们是有诚意的!退一步说,派别人去就不危险了吗?你的家是家,你的孩子是孩子,那别人的家就不是家,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?亏你还在延安学习过,还是个老共产党员,就这么点觉悟?”
“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嘛,你干吗要扯那么多?我说过不让你去吗?从晋察冀到延安,又到赤河来,我什么时候拖过你的后腿?共产党怎么了?共产党也是人,我唠叨两句就不行了?”
“那好!”甄一然转着圈看着,找到一张自己的照片,往惠文面前一放:“你慢慢说,说个够!”起身向外走去。
深夜,甄一然独自做在一块石头上,轻轻揉着有些湿润的眼睛。忽然,一个酒葫芦出现在他的脸前,晃来晃去……甄一然一看就知道是谁,沉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喝两口吧,这玩意儿又驱寒,又壮胆!”
“壮胆?壮什么胆?壮谁的胆?”
常发索性坐在甄一然身边,像个平起平坐的哥们儿:“我看得出来,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紧张!”
甄一然望着常发,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常发道:“刚才你和大姐在屋里吵架,我都听到了!你不想听她唠叨,就是因为你也很紧张,很……害怕……”
Saturday, October 6, 2007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2 comments:
picture of the last supper"
picture of the last supper"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