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志纳闷地说:甭那儿幸灾乐祸的!分析分析!要以前那钟老夫子也就算了。这小屁孩儿!怎么两人还谈得挺投机的,这文丽还跟那小子哭,我是咋也整不明白了。
大庄说:这女的要跟一老爷们儿哭啊,这问题可大了去了!你就等着戴那绿帽子吧。不过,小夏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那就说不准了,这女人有时候会拿男的当女的,哎,你懂不懂?
佟志吃惊地问:什么意思,小夏是二尾子?
大庄嘲笑道:哎哟,笨噢,什么二尾子。我跟你说吧,这女人啊有时候心里话不那么乐意跟女的讲。瞧我老婆就没啥女朋友,她更乐意跟男的说,不过那男的一般没啥危险性,不是老头半残就是小孩子,就像小夏。
佟志困惑地说:我咋听不明白啊。
大庄说:你知道我老婆最知心的朋友是谁?不知道吧,她们食堂的那个胖大厨,那家伙胖的,估计早没啥功能了,也就一张嘴能用了。
佟志明白点了,说:你个老小子还真啥都明白啊。
大庄得意地说:那是,我当了多少年妇女代表啊,那些女的跟我诉苦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不过就是利用利用我,当个闺中密友罢了。我多安全啊,也不能怎么着她们。特别我现在这腰子也坏了,也半残了,这妇女代表啊,算是套上了。一天到晚那女的围着团团转欺负我不行喽。
佟志笑着拍拍大庄,说:这是你的专业嘛!
大庄说:你别傻乐,你还真得关心关心你老婆这思想问题,多少女的就是开始诉苦,后来出墙的。
佟志惊讶道说:出墙?跟小夏,可能吗?
大庄说:小夏是不算什么,你就不怕再出现一个有功力的钟老夫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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