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丽被夸得找不着北了,放松了警惕性,热情地叫人家别站着,坐下说话。女人毫不客套,一屁股坐下了。
文丽问:你儿子是……
女人说:刘强,我儿子叫刘强!
文丽愣了一下,开始紧张了,说:燕妮和刘强早就没来往了呀!
刘母笑得像一朵花儿,说:你听谁说的呀,这俩人来往好几年了,这不都……嗨,燕妮啊肯定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跟你说!
文丽更紧张了,忙问:说什么?你在说什么?
刘母说:你瞧你说的,我找你还能说什么呀?刘母拉着椅子靠近了,一脸机密地说:咱呀也不是外人,这有些话该说就得说。刘母的脸突然挨得很近,文丽不由得靠后一下。刘母又说:燕妮和刘强的事儿,跟家里说了吧?
文丽愣愣地说:什么事啊?
刘母说:婚事啊!还能什么事?
文丽一口气上不来噎住了,猛咳嗽,刘母赶紧拍文丽的背,文丽挡开,憋红了脸,瞪大了眼睛。刘母说:我猜这孩子就没跟家里说,可这事儿,生米都成熟饭了……
文丽“噌”地站起来,说:什么生米什么熟饭?你在说什么?燕妮她究竟怎么了?
刘母赶紧拽文丽,说:别急别急,怪不得燕妮不敢跟你提这事儿,你看你一说就急,其实也没啥,这俩孩子都好三年多了,老在一起,也该定下来了。要不然,出点什么事儿,算哪档子事啊?你说是不是?
文丽脸色越来越冷谈,问:你到底想说什么?
Tuesday, October 9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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